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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调琴师和训狗师的那些事》

24. 四人碰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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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野嘴角扬着。

这个表白计划可不能让林知许提前知道了。

她心里打定主意,要等到极光那趟旅行一定要成!

林知许坐在一旁,指尖贴着温热玻璃杯壁,安静听她们俩聊天,只当是朋友之间打趣,并没有多想。

简清禾看着林知许,笑着打趣:“知许姐姐,我看你们两都挺喜欢对方的,直接在一起好了呀!”

林知许微微垂眼,浅浅笑了一下,只客气回了一句:“你别拿我开玩笑。”

苏野看她腼腆的样子,开口:“别逗她了,她脸皮薄。”

“知道知道,不逗了。”简清禾话音刚落,脚步声传来,端菜的张阿姨走过来,手里端着一大盆红油小龙虾。

张阿姨一眼认出简清禾,笑着开口:“哎哟!这不是清禾嘛!好久没看见你过来吃了!我还以为你出国之后就不回来了!”

简清禾眼睛一亮,立刻抬头:“张阿姨!真的是您!我这刚落地!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,第一顿就奔您家来了!”

“我就说嘛,好久没见你跟小野两个人跑来撸串,以前你们俩一放学就往我店里钻,每次都要点一大盆小龙虾!”

张阿姨把小龙虾放到桌子中间,又侧身把后面跟着的烤串、炒粉一起摆上桌,“这次回来待多久啊?”

“暂时不走啦阿姨,这次回来休假!”简清禾笑着回答。

“那挺好!以后有空常来!”张阿姨点点头,目光扫过苏野跟林知许,“小野也在啊,这位是新朋友?”

苏野应声:“阿姨,这是林知许。”

林知许礼貌点头:“阿姨好。”

“好好好,小姑娘看着文静,你们先吃,不够再加,小龙虾是刚出锅的,趁热吃!”张阿姨说完就转身回去招呼别的客人了。

简清禾搓了搓手:“终于吃上了,我在飞机上那餐饭根本没法入口,饿得我现在看见小龙虾眼睛都直了。”

苏野戴上一次性手套,把小龙虾盆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,侧头跟林知许说:“我帮你剥,你不太能吃辣对吧?”

林知许点头:“嗯,只能吃一点点。”

“那我挑壳干净的给你剥,虾肉本身的鲜味儿还在,红油我尽量控掉。”苏野说完,捏起一只小龙虾,手指用力掰开虾壳,把完整虾肉挑出来,放进林知许面前的小碟子。

林知许拿起虾肉吃了一口,轻声说:“味道不错,你别一直帮我剥,你自己也吃。”

“不急,等我剥完这几只。”苏野手上没停,又拿起下一只,“你以前是不是很少吃这种夜宵小龙虾?”

“很少,以前晚上一般在家吃饭,很少出来外面吃宵夜。”林知许回答。

简清禾啃着烤鸡翅,插了一句:“那你这次算是赶上了,这家店是我跟小野的老据点,从高中吃到现在,味道一直没变。”

苏野一边剥虾一边接话:“对,高中那时候晚自习下课,我跟清禾就偷偷跑过来,那时候阿姨还总说我们俩学生不要总熬夜吃重油的东西。”

简清禾笑出声:“阿姨嘴上说不让,每次还是给我们多加一份炒粉!”

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,简清禾本来吃得好好的,口袋里手机突然连续震动。她掏出来,低头看屏幕,脸上的笑慢慢收住了。

她手指点屏幕打字回消息,一开始还很平静,回复速度很快,没过两分钟,眉头就皱起来,打字力道变重,指节发白。

林知许察觉到了,轻轻碰了一下苏野的胳膊,眼神往简清禾那边示意。

苏野抬眼,看见简清禾脸色已经沉下来,还没等开口问,简清禾“啪”一声,直接把手机扣在桌面。

“真的是气死人了!”简清禾声音拔高了一点。

苏野停下剥虾,把手套摘下来,转头看她:“怎么了?好好的突然发火?”

简清禾咬着牙:“还能是谁,我前女友。”

苏野愣了一下。她知道简清禾之前那段感情,但是简清禾很少主动提这个人。

林知许安静坐着,没有插话。

简清禾继续说:“我刚跟她说我喝多了,让她过来接我,她直接拒绝了。”

苏野皱眉:“你跟她说你现在在外面?”

“对,我跟她说刚回国,现在在外面吃宵夜,喝了点,不方便自己回去,想让她过来接。”

简清禾越说越委屈,“以前不管多晚,她都会来的,现在直接一句不方便就推了。”

苏野劝她:“你冷静一点,也许她现在手上有事,走不开。刚回来,别因为这个把心情搞砸。”

“有事?”简清禾猛地拍了下桌子,餐盘跟着震了一下,小龙虾汤汁晃出来一点,她扬声朝着后厨喊,“张阿姨!麻烦给我拿瓶白的!白酒!”

苏野马上拦她:“哎哎哎,别冲动!等一下喝的肚子疼了啊!”

“我就要喝!”简清禾态度很硬,“我现在必须壮胆子,不然等下我都不知道要说什么。”

张阿姨听见喊声,很快拿了一小瓶白酒过来,倒在玻璃杯里,还顺口问了一句:“清禾啊,别喝太猛啊!”

“没事阿姨,就喝一点!”简清禾接过杯子,仰头连续喝了好几口,辛辣的酒烧过喉咙,她咳了一下,脸颊很快涨红,眼神开始发飘,说话舌头也慢慢打结。

她把杯子往桌上一放,手有点抖,翻出通讯录,找到那个号码,直接拨出去。

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
简清禾不等对面开口,直接开口,声音带着酒后沙哑:“你是不是不是东西?我都跟你说我喝多了,你居然都不肯过来接我?你心怎么这么硬?”

那头沉默几秒,对方听出来简清禾明显喝醉了,声音很冷静:“你现在在哪?”

简清禾脑子已经糊了,嘴巴张着,半天说不清楚地址,支支吾吾,话都说不连贯。

苏野在旁边看着,想了想,微微往前倾身,对着电话,平稳清晰报出这家夜宵店的名字跟位置。

报完,苏野坐回去,低声跟简清禾说:“等下她过来,你等下冷静一点,不要再吵。”

简清禾握着手机,迷迷糊糊,含糊“嗯”了一声,酒劲上来,整个人瘫靠在椅背上,嘴里还小声嘟囔。

简清禾把电话挂断,趴在桌边,脑袋一点一点的。

苏野把刚才剥好的一碟虾肉推到林知许面前,转头跟简清禾说:“别趴桌上,凉,坐好一点。”

简清禾抬了抬眼皮,含糊说:“小野,你说她会不会真的过来?”

“我已经把位置报过去了,她听到你喝醉,应该会来。”苏野回答。

简清禾哼了一声:“最好是来,我还有话要跟她说清楚!”

林知许轻声问苏野:“她跟前女友,分开很久了吗?”

苏野压低声音:“之前简清禾出国,两个人异地恋受不了,分开好久了。”

林知许听完,轻轻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
简清禾听见她们说话,又抬起头,伸手去拿白酒杯,苏野伸手按住杯子:“别再喝了,等下人来了,你醉到站都站不稳,怎么说话?”

简清禾甩开她的手:“我还能喝,我没醉!”

“你现在说话都含糊了,还说没醉。”苏野语气平稳。

简清禾靠在椅子上,叹口气:“小野,你不懂,我这次回来,本来还想跟她好好谈谈,看看还有没有机会,结果我刚开口想让她接我,她就直接拒绝,我一下子就觉得,是不是真的没有可能了。”

苏野看着她:“所以你才这么生气?不只是因为她不来接你,是你心里本来就抱着期待,期待落空了对吧?”

简清禾愣了一下,点头:“对,就是这个感觉。”

林知许安静听着,轻声开口:“感情的事,本来就很难预料,等下她来了,可以好好聊,不用带着火气。”

简清禾转头看向林知许,咧嘴笑了一下,酒劲上头,笑得有点傻:“知许姐姐,你人真的好温柔,小野眼光可以啊。”

苏野无奈:“又开始了。”

简清禾发疯:“我说实话!知许姐姐!以后你跟了她有苦吃了!”

“她苏野也是个欠的要命的!”

苏野一巴掌打在简清禾肩膀上:“把你那个贱嘴巴给我闭上。”

“不然别见你前女友了。”

林知许耳尖有点热,低头夹了一口炒粉。

苏野把烤串推到林知许手边:“吃点东西垫一垫,不然等下容易饿。”

林知许应道:“好。”

三个人终于安静吃会儿了,简清禾时不时盯着店门口,等着人过来。

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,店门口进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,脚步很快,扫了一圈店内,目光很快锁定简清禾这一桌。

简清禾抬头看见她,一下子坐直身体,酒意还没散,眼神盯着对方。

女人走到桌边,先看见简清禾醉醺醺的样子,眉头皱起来,开口第一句:“你怎么喝成这样?”

简清禾撑着桌子想站起来,腿有点软,晃了一下,苏野伸手扶了她一把。

“你还知道过来?”简清禾看着她,语气带着赌气,“我刚才打电话跟你说我喝多了,你一开始不是不肯来吗?”

女人站在桌边,目光扫过苏野,然后落到林知许脸上。

就在这一刻,林知许整个人顿住。

她认出了对方。

是她的经纪人闺蜜沈砚。

林知许握着筷子的手停住,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沈砚也在同一时间,看见了林知许,明显愣住。

两个人对视,谁都没有开口。

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
简清禾还没察觉到两个人的异样,继续对着沈砚说话:“沈砚,我跟你说,我这次回国,我不是随便回来的……”

苏野也察觉到气氛不对,目光在林知许和沈砚之间来回看,心里咯噔一下,她这才反应过来,难怪之前听见名字觉得熟悉。

林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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